,没有再劝。
妖怪的灵窍总是不如凡人玲珑剔透,爱啊恨啊由着自己的心,又痴又傻又固执。
商响还疯,还不要命。赤裸裸热腾腾血淋淋的一颗心掏出去,被人冷待了摔碎了作践了,他连头都不回……
肖吟醒来那天很冷。
没有下雨,只是化不散的阴湿。
商响喂完汤药,想给他再加一床被。
抱着被子回来的时,沉睡了半月有余的肖吟已经坐了起来。靠在床头盯住自己,瞬也不瞬,视线笔直。
像极了有一年下山偷核桃,在村头遇见那只绿眼睛的扁担纹花猫。
肖吟低头笑了两声,又抬眸:“你傻了吗?”
商响被唤回了不知落到何处的魂儿,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醒了?”
“你是谁?”道士歪着头,眉眼清澈又无邪。
才露头的喜悦凝在了脸上,商响傻傻的抱着被张口结舌:“你……”
“我忘记了很多事。”含笑望着傻乎乎的老鼠精,肖吟说,“但我觉得我认得你。”
我认得你……
一句话,便叫商响忘记了断尾巴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