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做。
陈匸放开朝歌的手腕,说:“原因是什么,我不在乎。你也别自作多情,我没有那闲工夫和你置气,好了,你别管我了,我想回房间了。”
他拿起旁边的拄杖,拖着血rou模糊的腿,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朝歌想去扶他,却被陈匸淡淡一声:“滚开。”扎回了手,刺红了眼。
陈匸说完,便一人冷漠又决然地回到房间。
朝歌看着他的背影,有种无力感,甚至想,他跟陈匸之间就这样吧,一瞬间的情绪,让他想冲动地收拾好行礼,赶紧冲出别墅。
可是也只是想想,朝歌坐回了沙发,轻轻道:“这个人,这个人是疯子吗?”
朝歌沉默半会,眼前还是陈匸血rou模糊的腿,一想到这,朝歌就坐不住了,就算被陈匸指着鼻子骂也无所谓了。
他站起了身,以最快的速度,打开陈匸的门,正喊着:“陈匸,我……”却是见到陈匸几乎自虐地狠狠按住自己受伤的腿。
朝歌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陈匸的手,惊道:“你在干什么?陈匸,你疯了吗?”
陈匸抬起眼,看着朝歌,赤红着一双眼,一把挥开朝歌,高声道:“我说了不用管我!不用可怜我!”
在将朝歌挥开之后,他的手依旧紧紧按着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