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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家庭保留节目 (第1/4页)

    “人们很难分清楚,什么是社会让你思考的,什么才是你自己真正思考的。”我坐在林星硕的床上,一本正经地和他说着我的想法。

    林星硕懒洋洋地斜椅在椅子上,右手肘抵着书桌,托腮听我讲话。

    朋友已经回去了。林星硕今天回来得很早,我兴冲冲地跟着他上到阁楼,想和他探讨我今天思考的哲学。

    这是我们的家庭保留节目。林星硕不希望我长大了就和他疏于交流,约定好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聊天,有时候我会说说班里的讨厌鬼,他会和我讲他又去了哪里玩。

    更多时候,我们还是探讨这些天马行空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帕斯卡尔在他的散文集里提到过,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,人类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。但不是所有人生来就能像他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。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都像浪花一样,在波涛里浮浮沉沉,他们自己都不知道,其实自己有自行思考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林星硕换了一个姿势,转而靠在椅子扶手上,大长腿伸到床边,抵在从床上垂落下去的被单上:“那你觉得,人应该怎么分辨什么是社会让他思考的,什么是自己真正思考的?”

    我低头把被他踩住的被单抽出来,一边拍了拍,一边接着说:“你如果以国家为单位,会发现每个国家的法律法规都不一样。而以时代为单位,原始社会根本没有法律,夏朝开始才有习惯法。法律的存在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,每一个时期的法律都是符合当时社会国情的。就像习惯法维护的是氏族的利益,因为当时的社会当权者是氏族。”

    “嗯哼。”林星硕点头,“所以?”

    他抽了张湿纸巾递过来让我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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