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鸩姬_第十四章(下):热,热,不能忍耐的热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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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四章(下):热,热,不能忍耐的热。 (第1/4页)

    “别点灯。”祝鸠见有光闪烁,急忙出声。

    迟叙意转过身来,吹熄了才燃起的火折子。

    他神色的波澜不兴在噼啪燃起来的刹那光亮泄露,再瞬间隐入黑暗。他面上没有疑惑、亦没有被打断的不悦。

    他从不问她为何。她古怪的放荡纵情、爱恨情仇,他全部不问。

    对他而言,给予与给予,等在一起,就是两人之间的全部内容。即是她献出美色,他回报能力。

    她的心机————想引他对自己的兴趣,根本没有效用。只因他对她的一切————旁人的一切,根本毫不关心。

    他像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
    幸而只是像。

    终究,他是个人,且有人的欲求。

    是谁贴上谁,谁靠近谁,谁要纠缠谁,于此时而言,都并不重要。热、欲,亟待消解,办法是抛弃思考。

    他们忘情时并不亲吻,他们啃咬吮吸。她颊上的胭脂痣被津液浇灌欲绽,他的颈下红痕肆虐。

    顺从着欲望,他贪恋她娇美颜色,她求他给的片刻心安。

    祝鸠大约是个挨打却不长记性的人。现下风平浪静,就忘了过去的苦痛。直到恶人挨个在她面前重现一遍虚伪,才能唤起她心底的恨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疯狂地报复令仪。

    濮阳王必定以谋逆罪名为终章,也许会被处以极刑,也许会痛快斩首,又或者只是流放。祝鸠都不关心,她关心的是濮阳王的嫡长女令仪。

    无论加诸其父的酷刑如何残忍,于令仪都不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因为令仪在帝王眼中终究只是个掀不起风浪女子。况且她流着皇家的血,联姻、下嫁,用处许多。令仪可以高高挂起,教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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