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女攻]当我做了同妻2_我知道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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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知道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程羡低着头,不太敢看我。

    “羡哥,”我过去拉他的手,轻轻摸着他手上的薄茧,“你跟我说说,我都信你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了头,眼眶里擒了泪。

    我慌忙去抹他的泪,流在我手上的、程羡的泪水,烫得我的心又是一颤。

    ——程羡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的。

    我抹着他的泪,他却越哭越狠,两只眼睛的泪掉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羡哥,羡哥,”我捧着他的脸,跪起身子去吻他沾了泪水的唇,“我爱你的,我一直爱你的...”

    唇上的触感一如既往,我探进去吮他的舌,淡淡的咸味才逐渐削弱。

    一吻毕,我又郑重地在他唇上烙下印记。

    “羡哥,”我把他脸上斑驳的泪痕用纸巾擦净,“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在病房里,黄昏的影儿照在他脸上,程羡跟我讲了那个故事。

    像我不能接受男人的插入一样,他也不能接受把性器放到女人的yindao里。

    他初中的时候,父母由于工作原因给他请了一个保姆。

    最初的时候,那个保姆阿姨很是尽心尽责;但突然有一天,她在程羡写作业的时候,扒下了他的裤子,把他按在床上,扶着他还没开始勃起的性器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程羡疼得叫了出来,那个女人却无知觉似的按着男孩的身子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后来的结果自然是保姆被辞退,父母带着程羡去看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程羡说,自从那时候,他就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原因的勃起障碍了。甚至,他畏惧女人的yindao。

    “你当时就该跟我说的呀!”我跟他说,“就是在我告诉你,我不想被插入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“我那时候只顾着庆幸了,不用面对这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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