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斩_分卷阅读1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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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1 (第2/4页)

下位成天见不到人影的山水裕王,理所当然顶上闲王帽子。

    说来惭愧,我便是生在那三忠里的夏侯家。

    要说我们夏侯一脉,往上倒着数三辈,个顶个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的良将。

    从我爷爷夏侯垣算起,他老人家总共活过六十个年头,有四十个年头都在打仗,那可算是个真正的开国功臣。

    再说我爹夏侯钺,当年边关急报传过来的时候正赶上他成亲,我爹二话没说,当晚便丢下刚拜过堂的新娘子提抢上马,征战足两年才得以回家看清我娘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最后说我,夏侯这个姓传到我这辈也算是大富大贵了。

    要说这人呐,都是穷的时候愁吃饭,一富贵就开始惦记着附庸风雅。

    我出生那年,我爷爷五十二岁,我爹三十岁,这两个惯常舞枪弄棒的大老爷们蹲在一块合计过三天,都觉着我们夏侯家活的太糙了,祖孙三辈没出过一个有文化的人。

    我爹说,我爷爷和他都是打心眼里盼望我能做个儒将,所以才给我取了个谦字做名,合谦谦君子之意。

    然而,理想很丰富,现实很残酷。

    常言说什么样的老子教出什么样的小子,我爹想把我培养成个文武双全的将才,他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有多少斤两,一个识字不过百的粗人想要儿子会作诗?那可真是钱塘江上造大桥——白日做梦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我打小便十分自觉的继承了我爹和我爷爷身上所有的武夫毛病,别提出口成章,翻看平常的四书五经都头疼。

    单说满岁那年抓周吧,据说,我愣是绕着文房四宝爬过大半个桌子,舍近求远拎了柄短剑。

    唉,罢了罢了,都是些不堪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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