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经_那五儿还没过去,花径一搐一搐的紧紧衔着那话儿,意犹未足也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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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那五儿还没过去,花径一搐一搐的紧紧衔着那话儿,意犹未足也。 (第1/3页)

    两个你来我往干了百余下,水声儿一下儿不停,颠弄得五儿一双椒乳扑、扑跳个不停,牝毛打的湿透,方觉春意透脑,五儿急道:“乖乖儿……你且不可住、啊、啊、奴这便要丢了……”花径搅做死紧,腰上也使不上劲儿。兰奴忙托着她,情切处半坐起身,抱定她丰臀,仍咬牙挺干。只觉玉茎破开湿软rou壁,尽力磨她娇嫩花心,教她酥麻麻个不了,五儿忙扶着他肩膊,腿大曲着,捱过十余下儿,便觉春洪泄出、全身酥透,紧抱住兰奴身子叫道:“我的好乖乖,奴只待死也。”

    兰奴也死死抱住五儿,尘柄尽没,一股春水淅沥沥往外淌,将被褥尽沾污了。那五儿还没过去,花径一搐一搐的紧紧衔着那话儿,意犹未足也。便听兰奴呜咽两声,将那话儿略抽出些,又一送至底,喷出数股jingye,浇在花心深处。

    一时云收雨散,方觉两人身上汗出如雨,打水洗漱毕,又换过被褥,五儿重取过那珍珠银棒儿重给兰奴戴上,两人便搂抱着吹灯躺下不提。

    眼见窗外已透出麻麻亮,五儿却没睡意,手伸到兰奴下截,摸弄那话儿不了,这粉白roubang儿经这一大回弄,此刻热腾腾、软绵绵,好不光滑可爱。

    兰奴搂着她粉颈,低声道:“怪行货子,只管摸个不了怎么?好歹手轻些儿,疼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还是疼么?”

    “里头娇嫩着,教这么根硬棍儿嵌着,怎么不疼?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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