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边。他伸出舌头卷走,咂巴了一下嘴。
阴蒂被振动了之后,xue里的水一汪汪地往外涌,淌到床上,床单上的湿印子迅速扩大,像是尿了床一般。
然后,他把振动着的跳蛋塞进花空里面,将嘴巴覆上去。那嗡嗡声被憋得闷闷的,低了几度。花xue里的水流被吸了得哧溜哧溜响。
“邓其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噢,磕着牙了。”邓其夸张地抱怨了一句。
萧菡笑得全身都和跳蛋似地抖了起来,摸着邓其毛碴碴的脑袋安抚着他。
“我不想要它,我要你,邓其,我要你进来。”
“进去干什么?”
“干我。快来干我。我需要……啊……你好大……”
在窄xue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,邓其像是士为知己者死一样,又像是把明天当作世界末日,拼尽全力抽插着。他知道,此刻萧菡不需要温柔。她只需要最强劲有力的,男人给女人的攻击。
几分钟之后,萧菡体内喷出来一股热流,激射在邓其的guitou上。好像这不是水,而是油,正淋在了火焰之上。
邓其浑然忘记了一切,只想把最后的力气留在这湿垫的洞xue中,好像远游的飞鸟,双回到了最初的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