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楚老师。”郝比突然喊了句。
郝妈心里一跳。儿子除了在以前的高中班级上之外,从不这么叫自己。唯一有次出现慌不择言的情况,是在出柜的时候。这次,又会是什么大事?
“我在。”她应道。
郝比说:“明天……我有同伴。”
“有同伴更好啊,早说我就不用跟着cao心了。”
郝比:“你不问问是谁?”
“有啥好问的。你一个大男孩,又不像女孩子?出门在外还得多加注意的。交个朋友我还能干涉?”
“呵……”郝比苦笑,“早知道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教过的学生里面有一个数学单科状元?”问这话时,郝比心里有点忐忑。
楚老师:“怎么可能忘呢,全学校的骄傲啊。不然他的课桌为什么保留到你那届都还没被处理掉?”
“他名字……叫古森,对吧?”郝比艰难地确认,“古早的古,森林的森。”
“好像是没错?学生太多,印象不怎么深……”
“我这次旅游遇到的就是他。”
楚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