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流冲得越来越远。郝比怕走散了,停驻在原地张望。
古森加速追了上来。到了近前,倏然长臂一展。单手揽在郝比肩上。动作既像哥儿们间的勾肩搭背,也像拥着自己的心意之人入怀。
郝比转头看了一眼,没有表示什么。
两人尽量挑着相对人少的道儿走,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撞作一堆。突如其来的亲密,没有产生任何排斥感,反而有种久违的欢愉,隐隐透出兴奋。
分开的时候,古森和郝比很有默契地继续前行,谁也没说什么。
一路逛吃逛吃。
撸完羊rou串,再刚大馕饼,干完烤鹅蛋,又战米肠子面肺子。最后还买了水果、坚果与干果。
古森:“饱了没?”
郝比:“快扶墙了。”
几分钟后,路过一个冰淇淋摊位前,郝比又停下了脚步。
“想吃酸奶刨冰。”他直勾勾地盯着老板正在凿的一座大冰块说。
古森:“那就来一碗。”
“胃容量不够了。”
“能装多少算多少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郝比欲言又止。沙棘汁的事还历历在目呢。等到满满的一大碗刨冰端到他手上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