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道授业_【床道授业】(1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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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床道授业】(19) (第1/6页)

    2020年2月7日

    (十九)

    我一直在密切留意姚老师的动静。

    最近她的微信朋友圈只更新了一条,是拍摄她老公坐在病床上进餐的相片,配的文字是“加油老公,你要快点康复呀!”

    这些天我委托朋友,通过好几层关系,辗转找到了协和医院的曹副院长,向他打听欧阳老师的伤情。

    曹副院长告诉我,该伤者的最新检查结果不止是多处骨折,脑内还发现了一块淤血,压迫神经影响了视力。院方已经请了帝都和魔都的几位专家过来会诊,他们的意见是要进行开颅手术,才能保证消除后患。

    此外他还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术语,我基本没听懂。不过没关系,我真正想了解并不是欧阳老师怎样才能治好,而是想知道他的医药费总共有多高。

    这个答案倒是很容易就问到了——手术费、医药费、专家出诊费以及住院费加起来,保守估计也要三十多万元。

    在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市,三十多万虽然不算天文数字,但对普通工薪阶层而言,仍然是非常沉重的负担。

    假如欧阳老师是在学校滑倒的,校方的保险可以全额报销,然而他却是在暑假尚未结束期间,跟朋友外出应酬时摔伤的,这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按照过往的惯例,这种情况不能算工伤,学校顶多报销三分之一,而且通常要拖半年一年才能拿的到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姚老师目前遇到的困难,只能由她自己先抗下来。组织除了表示慰问和同情之外,暂时帮不了她什么忙。

    掌握了这些情况后,我对曹副院长说,伤者和他的太太都是我的授业恩师,经济条件不太好,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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