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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闪了腰 (第1/4页)
镇纸落在人身上,是一种又重又钝的疼。此物既非刀鞭一般尖锐火辣,又不像军杖一样一棍下去骨rou皲裂,反而让人更能切切实实地体味到“疼”是什么滋味。 第一记落下的时候,杨尧疼的脑袋一懵。 又酸又闷,密密扎扎地嵌进rou里,在镇纸抬起之后,又仿佛浪潮的余韵一般,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神智。 他惯来披伤,十分耐疼,可今日这小东西,却整治的他十分难受。 他难耐地皱了眉,没有挪动。 苏沉把玩着镇纸,杨尧俯身趴伏于案上,散乱的衣襟下,一身肌rou紧实漂亮,带着淡淡的血腥和伤药味道,臀部又挺又翘,挨了这一下后,血凛极快地鼓起,靛青中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紫砂,仿佛朱笔画上了一道残红,瑰丽绝艳。 苏沉知道自己心态失衡了。 侯爷,你可知你在纵容着什么? 苏沉垂下眉目,看不清神色,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抬起镇纸,压着伤处,“啪”的一声,又叠了一道。 一半的镇纸落在凛子上,此处立刻涨红肿胀,皮rou被撑薄薄的,隐约可见皮下涨裂的血rou。 “嘶···”杨尧抽了一口冷气,石人也禁不住这么个打法。“苏沉?” 苏沉停下手,声音淡淡的,带着笑意:“侯爷受不住了?” 杨尧抿唇,苏沉的目光落在他背上,不如往日般温温吞吞,说不上来,他感到一分不安,却忍不住战栗。 “不曾,你继续。”杨尧握拳抵在额头,些许疼痛不过难挨了些,且随他。 苏沉似是笑了一声,手下不曾放水,一记叠一记,只七八记,杨尧半边屁股已经红肿胀大,泛着血色。 杨尧脊背上冷汗滑落下来,刚刚耐不住挣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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