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原本悬着的心也放宽了不少。
“我怎么了?”江澄问道。
蓝涣便将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江澄,还顺便安慰他一下:“你会没事的。”
江澄躺在蓝涣的怀里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我想起了一件事,方便问你吗?”蓝涣替他整理了发束,一边问道。
“你问吧。”江澄轻闭双眼靠在蓝涣的怀里淡淡地说道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金鸡湖相遇的那一晚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江澄抬头看了蓝涣一眼,不解他怎么突然提起那晚。
“当时我见你的胸前的刺青颜色还挺深的,但是现在再看却觉得这刺青已淡得快要看不见原本的刺青形状了,我总觉得……你现在的情况,跟这道刺青有点关系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”江澄反问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刺青是寻访波斯时,无意间拯救了一个村落,然后他们赐与你的刺青,说是祝福的咒语。”
“嗯,确有此事,但我终始不知道这个祝福指的是什么?”江澄点点头。这件事他也着墨了很久,但想不出这祝福有什么用,左右没有坏处,也就随它去了。
“那你有觉得这个咒语有实际发生过效力的时候吗?”蓝涣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澄摇了摇头。反问他:”你有什么眉目